“徐家小哥可别乱跑,现如今整个淮安府都乱着,山阳那边就不说了,前面的清阳县更乱,青天白日贼人竟敢入室抢劫。唉,这世道怕是要乱了,咱们宝应县目前还算安全,至于你爹的下落,我已托人帮忙四处寻找。”
俨然一副长辈的关爱,徐乔安听完,神情微微有此凝重,沉吟片刻,拱手鞠躬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李叔出手相助,乔安感激不禁,以后若有用我徐家之处,李叔只管开口。”
李县丞满意受了这一礼,转而摆着手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既然唤我一声叔,那我就认了你这侄儿,自然得多替你们着想。”
李县丞本就公务繁忙,嘱咐了两句,推说还有公务便走了。
他前脚刚走,福伯带着大夫就到了。
大夫很专业,先是查开徐老爷的双眼,再摸着右手脉搏,最后点了点头,再慢慢道“急心攻心,导致肝郁目眩,好在病人身子骨底子不错。我先开一药方,可以疏肝健脾,缓解郁闷不舒,头晕目眩。不过老爷子年事已高,少动怒为好。”
人没事就好,徐乔安舒了一口气,含笑点头,“确是如此,小子明白!给大夫添麻烦了,福伯替我将诊金和药费一并给先生,再替我送送先生,随便把药取回来。”
礼多人不怪,大夫打量了他一眼,含笑点了点,拱手离去。
…………
一条小船在河里朝着山阳的方向前行。
文山站在船头四处打量着,突然指着远处的河水,“公子,你看,那边飘着一具尸体。”
“莫管闲事,赶路要紧。”霍易宸蹙了蹙眉头,真是出门不利,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