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琬也是突然想起前世,父亲亡故三年后,翁翁不知为何突然中风。
那一年,周宏德因淮安府水利贪墨案,被人揭发,皇上震怒,周家被抄,差点连累九族。她还记得太婆得知此事时,大骂周宏德丧尽天良,就该诛九族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那时候,翁翁或许已经是查到了些什么,太婆也是知情人。
徐青琬突然拍了一下徐乔安的肩膀,十分严肃道“我爹若是死了,一定是被人害的,淮安府可没咱们想象中的简单,你得提醒翁翁,让他多留意张知州和樊推官两人。”
徐乔安后退一步,大为震惊,如同看着妖孽般,“三妹妹怎么知道的比我还要多?”
“我说过,我受菩萨点化。”徐青琬不善于说谎,只好垂目道。
徐乔安将信将疑。
徐青琬只好拉着他先用膳,转移注意力。
午后没多大会儿,徐老爷回来了。
“翁翁可探到山阳那边的消息?”徐青琬捧着一碗热茶递了过去。
徐老爷愁眉不展,整个宝应县乱着,想来其他地方也好不了那去,报喜不报忧,安抚道“翁翁心里有数,你放心!瞧这天气,只要不再下雨,用不了多少洪水就会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