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次扫北不利,影响这么大么?”
朱橚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这可是历史上洪武立国后,第二次扫北的岭北之战,虽然这个位面细节有所不同,但大势未改。
王保保不跑的时候,确实是一代奇才,硬是将明军的战略进攻给打回了防守。只不过那会进攻受挫的明军,在徐达的指挥下是有序撤退了,没有点出渡河技能。
大明这一守,就要守到十六年后,蓝玉那个疯子去捕鱼儿海了。
那时,已经收复了云南和辽东,可以腾出手来收拾北元。
朱标看着侃侃而谈的五弟,眼中的赞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看来徐叔叔说让你去当个小兵,确实是屈才了。”
朱标感叹道:“就凭这份见识,你就该直接进中军帐,当个参军赞画。”
“参……参军?”
朱橚脸上的高人风范瞬间垮塌,又变回了那个懒散模样:
“大哥,徐叔叔还真打算抓我去北边啊?”
“那是自然。”
朱标幸灾乐祸地笑道:“徐叔叔在父皇面前可是立了军令状的,这次北伐,非要带上你不可。他说你是块璞玉,就是懒了点,得去边关好好磨一磨。”
朱橚哭丧着脸。
反抗?
反抗要是有用的话,他大哥朱标也不会被老朱循循善诱十几年了。
他想了想,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或者……更帅一点?
毕竟现在是有媳妇的人了,形象管理很重要。
于是,朱橚一脸虚心地向朱标请教:
“大哥,既然要去徐家,这见岳父有什么讲究没,我是不是得带点见面礼,带点徐叔叔爱吃的烧鹅。”
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