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颜色变异的白锦蛇被人挑了出来,悬在了黄麻纸造纸坊的门口。
路过的人看见后吓得险些晕厥过去。
叶问青沉着脸把白锦蛇重新埋入土坑里,他用铲子将土压了压,微眯着眼琢磨着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些人。
这肯定不会是灵异事件,而是有心人在得知此事后,又偷摸着半夜把白锦蛇翻找出来,故意吓人的。
只是叶问青自认为平时做事从未招惹别人,又怎么会平白遇到这种事。
徐莉在听说此事后,领着徐母站在田坎上把村子里的人骂了个遍,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除了当地村民还会有谁专程跑来陷害人。
出了这档子事,陈远的工程队也停了下来。
陈远抽烟抽得牙都变得焦黄,身上也一股子烟臭味,连连摇头,道:“叶老板,不是我们不给你干活,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怪得很,哪个敢再到那个房子里去嘛。”
叶问青紧抿着唇,表情严肃到不行,没接他这个话。
“好了嘛,你也少说几句,本来这件事就怪得很……”老陈头拉着他兄弟往一边走,不去打扰叶问青的思考。
造纸坊出事儿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蒋承奕的耳中,他和扶贫小组的另一个女生在忙着为贫困户送些日常生活用品,等处理完自己的工作后,这才匆忙赶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造纸坊的匾额,上面湿漉漉的还有没干透的水渍。
看样子是叶问青嫌膈应,接了水把匾额重新擦洗了一遍,这才留下了水渍。
蒋承奕没在屋外看见人,便往里走,在烘干室内看到了叶问青,他正在把烘干的黄麻纸取下来,叠成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