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掠过鼻尖,牧根风铃草花香传来,窦淮叶话音刚落,又觉得自己唐突了些,忙道:“我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
窦淮叶心跳有些不受控制了。
“我尊重你的意见。”叶问青俯身和她平视,手压着她的小脑瓜,看着她面颊红如樱桃,知道她的窘迫,却不点破。
窦淮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就好像他也很期待这个拥抱一样,可他不是不喜欢她吗?
“走吧,我们过去烤东西吃。”
英俊的青年转过身,身姿颀长而瘦削,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温暖的杏黄色。
他知道二人之间还隔着一层纱,谁也没有勇气戳穿。
那日在医院昏睡,叶问青做了一场久违的梦。梦中四季变幻,唯独不变的只有她一人,两人相处的许许多多,零零碎碎的片段。
自那日后,他便寻思这场梦起因缘何。
当窦淮叶说出那一句话“我可以抱你吗?”时,叶问青只觉得胸腔内剧烈一震,头脑内如江海呼啸不周山崩塌,心脏犹如一块炽烈的炭火,他浑身发热。
他知道,他的心思再难掩藏下去了。
蒋承奕这个不靠谱的,最开始烤的几串羊肉串都半生不熟,姜可光顾着与他闲聊,哪里看清楚熟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