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微热,吹动青年的心。
窦淮叶今儿贪凉快,穿了条至膝盖处的白裙子,长发披散到肩头,未施薄粉,却不觉得容颜寡淡。
她的双眼皮并不明显,像是绘画者只在眼梢末尾轻带了一小笔。
但叶问青觉得恰到好处,特别是当她笑起来,眼睛变成小月牙的时候。
窦淮叶身子骨架小,又是鹅蛋脸,因此看起来比同龄人还稍小些,她站在墙壁旁边的倒影慢慢延长,最后融入了黑暗的夜色。
“叮铃——”
午睡铃声响了。
叶问青拿着一盒彩色粉笔去写手抄报,身后一个女生磨磨蹭蹭地跟着他,走至拐角处,不由笑问道:“怎么不上楼睡午觉?”
“不想睡。”窦淮叶哼唧道。
“我想跟你一块儿去写手抄报。”
她眨巴着双眼,期待地看向他。
“好吧。”明明想拒绝,却在说出口时,自动变成了同意。
窦淮叶欢呼雀跃,“太好了!”
叶问青暗暗摇头,以后绝对不要和她单独待在一块儿。
“那我帮你拿粉笔盒!”
一路上,窦淮叶就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奇怪的是叶问青并不觉得吵闹,他更加想不明白了。
叶问青他们班负责的黑板在对面三楼,正好有一簇凌霄花垂落下来。
窦淮叶问:“你们想画什么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