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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的生活远离了钢琴,不啻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文然却从未变过,不论什么年纪、什么环境、身边的人怎么变,走到哪裏都可以是心安之处。依然很是佩服他这种到哪裏都可以占山为王的匪气。
文然解释这一现象,拉出了一句至理名言:那是因为他学好了数理化。
依然不敢茍同,觉得另一句名言更恰当些:拳头才是硬道理。
“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她的潜臺词很明确:你是不是初入t大又建立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丰功伟业。
文然摸了摸鼻子,望着天,“我听说t大是和尚庙,来了个漂亮姑娘,大家都新奇的很。”
“这样?”依然保持高度怀疑态度。
“那可不,我可是平易近人小郎君。”
依然顺着话接,“是啊,就喜欢与别人打成一片。”尤其是那个“打”字。
“你看!”文然的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拙劣地转移话题和视线,“前面拐弯就到我们的项目研究院了!”文然出示证件后直接进入,而依然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她是我家属,让她进去。”
这不是之前对朱教授很无礼的学生吗?果然没教养,保安从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学生,居然敢对他用命令的语气,“她没证,没门。”
换做别的情况,依然肯定忍不了。但事态的主角换成了文然,依然一万个肯定,一定是文然先得罪过了人。看着文然山雨欲来的架势,她立马拉住,“我去树下等你,你进去找教授要个申请不就好了。”
文然把自行车随手丢到了地上,“那你等我。”
依然只是撇了眼地上可怜的出气筒,便自行离开,放任它躺在地上静默流泪。
文然过了层层门禁后大呼小叫,“朱老头在不在?”
这一声朱老头叫得项目组其他成员一阵胆寒肝颤,谁不知道朱教授一向严苛,开不得玩笑。整个项目组二十多人,一半研究生和博士生,少数大三大四生,仅他一个大一生,最该谦逊的人,最嚣张得不可一世。
朱教授耐着性子,“怎么了?”
文然不以为意地问,“我可以带家属来自习吗?”
“不行,我们项目组都是签保密协议的。”
他们团队正在研究的项目在科技领域裏很前沿,项目保密条例非常严苛,实验室非特殊情况谢绝一切访问。
“快点通融一下。”
“实在不行。”
文然与教授往来数招无果,刚想发作,看了眼手机信息,“那我走了。”
这个一言不合就耍小脾气的小学弟,让所有团队成员集体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愧是新晋的校园风云人物。
“等等,我帮你报名了acm,你最近得和另外两个学生一起培训。”
“培训?不去。”文然完全没想多理,惹了他还要他代表学校参赛?哼,他一路小跑往外,门口大槐树下依然正撑着伞安静地等。
看着走近的人脸色不佳,依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又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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