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梦离恢复到一贯的冷然,身上哪还有半分与清池相对时的温然笑意。
“大皇子、长公主、安世子,可否请三位屈驾挪步,让马车过去,内子身子不太舒坦,靳某想早些送她回府歇息。”
华菱长公主盛装打扮,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鹅蛋脸上双眼幽怨,水光浮动,似是极委屈看着眼前疏冷的独绝男子,千般柔弱换不回他的一丝垂怜,他宁愿娶丑妇,也不会对她有一眼眷顾。
大皇子华筠与她长相有些相似,只是面容多了粗旷,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戾气中带着浑浊,傲然昂首,一身华贵锦缎彰显他的身份。
华筠耐着性子,试探道“丞相将新妻护得如此严密,是真心爱护,还是碍于脸面才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真如坊间传闻那般不能见人,倒也委屈了丞相绝世风姿,何不休妻再娶,一个无颜之女,怎能堪当丞相夫人之位,秦尚书那边,你不必顾”
没给他继续说下去,靳梦离决然打断。
“臣护妻是因心中爱护,她是臣心放在心尖,自是千般心意只为她,别人怎么想臣管不着,若是有人欺辱于她便是同于辱臣,臣此生只娶一妻,唯她而已,休妻再娶之事绝不可能发生,臣还是那句话,离间我夫妻的话语休要再提,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