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韵的绵声细语已带着浓浓的不悦,冰清玉面上却还挂着淡雅笑意。
靳梦离摸着下巴仔细看着她,煞有其事的点头,赞同道“姑娘言之有理。”
然后呢?清池笑意再难维持,这人是故意耍她呢。
“姑娘无需动怒,在下是真不知该如何打开它,你也知晓它的来历,此物最具灵性,认主不认人,就连家师也是毫无办法,这才让在下来民间寻找有缘之人,今日有缘能遇上姑娘,或是天意如此安排。”靳梦离带笑叹息。
正经的话听在清池耳中却是无比气恼,再看他满脸欠揍的笑意,清池更是有些压不住火气,可是她必须忍,谁让她有求于他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待到解决之后,她有的是法子治他。
靳梦离看她神色多彩,稍有疑惑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又说了一句话便将修养极好的清池给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