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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位于沿海北地,早春的夜晚更是寒气深重,殷桃站在二楼的客房阳臺处。
她着单薄的一件粉红丝绸睡衣外罩了一件深色咖啡披肩,她仰望着中空明月,眉目紧锁,她在担心霍家,一面希望霍耀祖能来救她,一面又担心他因为激怒皇甫少轩.
殷桃眼波流盼,望着楼下严密把守,军纪严明的颖军驻兵,夜已深沈,士兵们丝毫没有半分松懈,军姿笔挺的一动不动的站岗放哨。
远远的还有一队背着枪的士兵在四处流动查岗,将整个皇甫府邸把守的丝毫不松懈。
看来趁夜逃走,算是不可能了。
殷桃搓了搓早已被冻僵的双手,好让血液流通起来,却在回眸之中撞上了一双墨色的眼眸,他的主人皇甫少轩正巧自军政大楼处经过。
两人目光擦身而过,不再交集,殷桃便扭身进了屋,皇甫少轩也快步走进了主别墅小洋楼。
一夜浅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殷桃才渐入沈眠。
咚咚咚.
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殷桃惊醒,她迅速坐起身子,睡意稀松的眼眸一下子有了一抹光泽,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霍家来人接了。
“殷小姐,请您更衣,督军在楼下等您用膳!”
“呵呵,没想到对于一个阶下囚,皇甫督军竟然肯舍脸接见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殷桃勾唇一笑,那眼中的冷冽光泽微微煽动“告诉你们督军,我一向只陪‘人’吃饭其他生物免谈!”
殷桃不耐烦的回手将客房门关上,再不理会门外的敲门声,她气鼓鼓的重新坐回弹簧床上,斜倚在床头,望着那高高的紫色床幔发楞。
安静的走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那是重重的皮靴踩在走廊上发出的沈闷声响,一下下像是敲击着人的心房。
咣~~
大门应声而开,殷桃根本不用看,这样开门的方式也就仅有皇甫少轩
“殷小姐,名门闺秀知书达理?哼?我看这婚帖都是骗人的吧!”
“知书达理也要看对象,对于一个手握刀枪蛮横无理的军阀,我想还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得痛快!”
“伶牙俐齿,我看霍耀祖应该感谢我掳了你,否则,他还还真是倒了大霉!”
皇甫少轩明显有些气恼了,从来没有人这么直言怒对的跟他说话,殷桃倒是第一个。
青烟色戎装,正黄色的肩章流苏,锃亮乌黑的皮带一侧挂着枪套,那双永远都黑亮有光泽的军靴一步步的朝着殷桃的方向走来。
他大手一挥,将依旧斜倚在床头的殷桃拉了起来,面对她的惊愕,他却勾唇一笑,如黑豹捕捉猎物般的锐利目光紧锁着她,慢慢贴近,再贴近。
殷桃屏息急促,她眼中慌乱难掩,想要挥掌却被皇甫少轩狠狠地扣在身后,她的单手被反剪,另一手又被他狠狠的拉高,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殷小姐,虽然没有三媒六聘,两日之后,我会对外宣布,你就是我皇甫少轩的夫人,现在你若是绝食,我倒是可以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卑鄙,无耻,我是霍耀祖的妻子,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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