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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钱庄,殷桃这几日除了会别庄休息,都是跟一头扎在沈晋的四海钱庄,那边的掌柜的见沈晋对她是由不同,对着殷桃倒也殷切,而殷桃时不时看着那掌柜小伙计们如何出账兑换银票,越来越觉得这四海钱庄的账目管理精确且快速。
“沈晋,真是太佩服了,难怪你们沈家能有如此的产业,但是这账房出票的技艺,就非同一般!”
沈晋此刻正坐在钱庄的账房内,看着账本,时不时便会拿着钢笔记录几下,听到殷桃时不时爆出的讚嘆声,这才从账目之中抬起了头,平静清浅的淡淡笑着:“谢谢夸讚,不过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
呃!殷桃赶忙收起了笑,她确实不是阿谀奉承的人,不过吃人的嘴短,用人家腿软,她这几日难得的顺从倒是在沈晋看来是夸张的,她只好干干笑了笑,趁着他不註意,侧脸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这一细小的动作,却也被沈晋捕捉了去,他莞尔一笑,继续埋首于账目之间,对于这两日殷桃的跟屁虫的行为,他也不点破。
“对了,今天忙完了以后,我在上海的行程就要结束了。你该何去何从呢?”沈晋江钢笔放到笔筒之中,双手交握着胸前,审视的看着她。
“喔!我还没想好,不过你能将我带离上海吗?我不能留在这!”殷桃咬了咬唇,深怕他会多问一句,毕竟自己很强人所难。
沈晋站起身,朝着殷桃走了过去。
“这两日我的四海钱庄倒是难得的备受瞩目,门外总统府的人还有皖西军的人,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对不起,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应该在你不知明的情况下拖沈家下水,我会自行离开的!”
殷桃站起身,对着沈晋歉意的道歉,转身便走。
“餵!我说过并未怕你连累沈家堡,只是你并没有拿我当做朋友,这才让我气愤!”沈晋扬声开了口,快步阻隔了她的去路。
“我是皖西军大帅皇甫少轩的夫人殷桃,我离开了皇甫少轩有我自己的原因,不知道这样说,你是否能理解!”
沈晋倒抽了口冷气,他一直觉得殷桃的气度非凡,待人接物与一般闺阁女子不同,没想到她竟然是皇甫少夫人。
“是皖西军的大帅夫人?难怪!”沈晋怪叫了一声,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猜出她竟然是皖西军皇甫少夫人。
“恩!我是为了调查上一任的皖西军大帅齐大帅死因才来的上海,所以,对不起,欺骗了你,对不起,我自己想办法离开上海!”
沈晋还未开口说话,便见到掌柜的双手举得高高的,他们诧异的看着掌柜的那面若死灰的走进了账房,待殷桃看清楚跟在掌柜的身后的人时,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皇甫少轩那清冽狭长的眼,狠狠盯着殷桃,恨不得将她凌迟一般,他穿了一件低调的玄色长衫,外罩一件黑色大衣,出奇的没有穿军装。
“这位是谁?这是在法租界,这么持枪进入账房意欲何为?”沈晋同样冷着脸,看着不请自来的皇甫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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