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挣扎些什么?”
别墅的卧房里,陆温言倚在沙发上,双腿自然的交叠着,面色平静的让人害怕。
松软的大床上,楚衿只觉得浑身无力,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听见陆温言的声音,也只是眼珠跟着转动了一下。
“杀人凶手不好好躲着,反而想法设法的去找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难道你是想把自己的‘光辉事迹’昭告天下?”男人语气冰冷,周身散发着冰窖般的冷气。
楚衿静静地躺在床上,古镜般明媚的眸子睁着,百无聊赖的看着浅白色的天花板,对于陆温言的冷嘲热讽,她早已经觉得无关紧要了。
他认定自己是杀人凶手,还对自己三个多月的孩子痛下杀手,她一次又一次的辩解,可换来的只是不信任,以及他的嘲讽。
她早就该认清现实认清自己了,不是吗?
“随便你怎么想。”楚衿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低声应道。
“呵呵,楚衿,你真是死性不改,认准了一件事就非要办到不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不是你开开玩笑耍耍小性子就能解决的。”陆温言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沙发,绕着床转了半圈,低眸看着她,宛如一个睥睨众生的王者。
只是不同的是,王者的眼神中还带有对众生的仁慈和怜悯,他却只有不屑与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