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谁允许你放他们进去的?”陆温言猛的站了起来,俊美的面庞阴沉下来。
“老爷……老爷,他还把手铐的钥匙拿去了。”电话那头管家声音颤颤巍巍的,听起来很是慌张。
他大早上的来上班,一直都心神不宁,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家几分钟,别墅果然就闯进了人去。
“一群废物!”陆温言低骂一声,一脚踢翻了身侧的椅子,快步离开办公室。
驶向市中区的出租车上,楚衿抚了抚手腕上被勒出来的血痕,发胀的脑袋抵在车窗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建筑,心又沉了沉。
笔尖在纯白的纸上划过,隐约能感觉的到那种近似磨砂的质感,黑色的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墨珠,她晃了晃神,认认真真的写完了“衿”字的最后一笔。
一年前,她和他在民政局登记结婚,也曾这么认认真真的签过自己的名字,只是一个是开始,一个是结束,生命像是跟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曾经许下的一世诺言,在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灰烬。
当初在婚礼上互相说着“我愿意”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吧?
“既然签了协议,那就请遵守约定,离开温言,我们陆家不欢迎你。”陆甫华将离婚协议拾起,顺带着把手铐的钥匙丢给了她。
一举一动,尽是疏离与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