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明白了他的心意,我到是安心下来复习,他知道回家免不了一顿毒打,于是拼命学习希望借此降低受损程度。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这厮便趁着宿舍没人来“收拾行李“,所谓收拾行李,基本上是我坐着吃水果指挥他打包一切,考虑到我接下来一年都要在家待产,回来上课也可能换宿舍,于是他过来把我的东西全部打包。
收拾好行李以后我们先坐车去了荆辰家,他是b市本地人,家在大学城的另一边,公交过去不堵车的话大概1个小时。然而考虑到我这个不稳定的孕妇,他决定打车回家。行程突然缩短到半个小时,没有足够的时间做心理铺垫我更加惴惴不安,“万一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给我2000块钱打胎让我走?然后把你锁起来,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流落街头”
“你想太多了首先我父母不是专制的人。其次,我的卡在你那里,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加奖学金还有省下来生活费,乱七八糟加起来卡里面10万还是有的,密码是你生日,你好意思带着十万流落街头?最后,咱们行李不是收拾好了么,我家住二楼,万一我被关起来我就跳窗然后回学校拿行李带你私奔。”
我顿时火冒三丈“你竟然这么有钱!这么有钱还和我在食堂吃一份饭菜,我还以为你家境不好,你这个葛朗台!”
他顿时红了耳朵“那时候刚追到你连手都不敢牵,有一天下课正好在食堂碰见你刚打完菜,我觉得吃一份比较容易拉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