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歌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是因为男人还紧紧的贴着她,又听得很认真。或许根本就不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但她语气里的冷,却使得男人都皱了眉头。
“顾远,去最近的酒店。”男人敲了敲车厢与驾驶中间的整块挡板,声音沉稳中还带着些沙哑。
然后,他才终于从舒念歌的身体里退出来,去拿了卫生纸,将自己擦干净,又过来,帮着舒念歌也清理好。
“我做了,我负责!”
“我们现在还在高速公路上,不可能停车,也不可能放你走。”
“就算我让你走,你能走吗?你的衣服……婚纱已经全破了,你现在走,要果奔?”
“伤害了你,我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