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24小时前,我向h先生提了分手,他说“好”。
可笑的是住在我隔壁的小情侣还在打打闹闹,当时隔壁吵得凶时,h先生还说“你隔壁的女生多可怜,在国外分手。”。没想到过了没多久,隔壁情侣和好了,而我和h先生却不会再和好了。
不是我悲观,而是我太了解h先生了,他是一个从来不会低头也从来不会回头的人,前任就是前任,不会再有未来。也因如此,我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去考虑分手。
说回24小时前,我颤抖着给他打出“祝你科研顺利!”又告知了老林我分手后,摔掉了手机,从椅子滑到了地面,忍不住放声大哭,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哭出声了。
老林担心我,从楼上跑下来,我摸了一把眼泪给她开门,看到她,我也顾不上我的左邻右舍是不是在好奇地贴着门偷听,扑到老林身上哭了出来。老林小心地把我移回房间里把门关好。
我边哭边颤栗,老林安抚着我,听我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两年和h先生的一点一滴,一会说他好的,一会说他不好的。老林陪着我把我一直没看完的《独家记忆》18集看完,看完薛桐和慕承和分手。
h先生是个博士,比我大七岁,认识他时,我还是一个读本科大二、乳臭未干的小丫头。h先生是他们s大的汉服社创始人和幕后大佬,我刚刚荣升为我们学校汉服社的社长。s大的汉服社想要翻跳我们社团的一个原创舞蹈,h先生恰巧认识我们社团的创社学姐,通过学姐加了我的微信。
我记得特别清楚,我的头像是ala跳《吉赛尔》的剧照。h先生加我的时候,是暑假,我在和叽叽打游戏——《新倩女幽魂》,我忙着操作电脑随便给h先生发给我的“学妹好”回了个特别跳脱的“雷猴哇”表情包。h先生哭笑不得,说“你的表情包配上你的头像真的好欢脱啊,就像我叫一声‘学妹’,你就从远处奔过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