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堂里,太夫人和许夫人正说着话,太夫人先是感谢许暄和对沈明洹的救命之恩,打心眼里喜欢他。说许夫人教导有方,又说许暄和德才兼备,多少世家公子都不及他。
许夫人满面欢喜,口中却很是谦虚,同样也夸赞了一回沈家的公子。
相互吹捧了一回,太夫人说起了正事,“暄和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罢?”
许夫人心下了然,笑道“还是姑母记性好,暄和的确是十八了。”
太夫人呡了口茶,将茶盏放在小几上,笑吟吟道“家世好,相貌好,又人品端方,年纪轻轻就要参加秋闱,以暄和的才华想必考取功名不在话下,将来必定是前程似锦。以后成家立业,光耀门楣,我也替许家高兴。”
许夫人笑着颔首,“借您吉言,希望暄和能高中,也不枉他苦读这么多年,我也能对得起许家的列祖列宗了。”
太夫人很是欣慰,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似是随意道“依照暄和的年纪,也该定下亲事了,不知道哪家闺秀这么有福气能嫁给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