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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春光明媚,撒饵钓鱼
宫中,当今天子中毒,太医院齐聚一堂商讨解毒之法,安泰坐镇德正宫,不得任何人探望。
宫外,富贵公子游玩,不带左右家丁护卫,独有晴渊、双满伴随,好不风流倜傥、潇洒飘逸。
这日,春光明媚,日暖宜人,兰容风带着双满和晴渊早早便出了门。公子是公子的姿态,护卫是护卫的气魄,丫鬟是丫鬟的卑微,双满跟在他们后边嘟着嘴一脸的憋屈。
虽然兰容风恐吓过双满不准逃跑,但她还是有过这个念头的,不过,在她看到晴渊举着明晃晃的剑在宅子裏飞檐走壁之后,她就暂时收起了这个念头。她盯着走在前面的兰容风,越想越觉得他阴险恐怖。兰容风上演了一场“中毒记”,却是拉上了双满做陪衬,他不仅没有逼问自己的身份,更加没有严刑拷打,反而是一起带出皇宫玩耍春游,双满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变成了诱饵?”双满想着不禁嘀咕了一句,她急走两步赶上兰容风,问道:“公子,不知道我可否问个问题?”
“说。”
“公子假装中毒出宫,为何还要带上我?”
“你说呢?”
“公子是想把我当诱饵吗?”
“知道便好。”
双满楞了楞,随即又咬牙在心裏骂道:“问了等于白问!等爷爷我找到机会溜了,看你还嚣张!”
双满用鼻子哼哼了两声,又说道:“公子,我还有个问题。”
“说吧。”
“那日是谁替我换了女子装扮?”双满这个问题在别人看来可能无关紧要,不过对双满来说却是关乎清誉的。
兰容风这才停下了脚步,转头正眼瞧着双满,面上正色不改地说道:“或许你可以猜猜,如今在宫外的,除了本公子,便是你们二人了。”
双满即刻看向了晴渊,然而这个铁面寡言的护卫却是一脸的“避之唯恐不及”。双满尴尬地对兰容风说道:“该不会是公子吧……”
兰容风一记敲在双满头上,说道:“白日做梦!衣服自然是在宫中就替你换好了。”
说着,兰容风便转身进了一侧的茶楼,双满却像只被逗傻了的鹅。“哼哼!好像谁稀罕你来换一样!”双满撅着嘴最终也跟了进去。
二楼雅间,一壶香茶,几盘早点。凭栏而坐,窗下是一河春水,和煦春风。兰容风饮了几口茶向窗外望去,淡漠的俊脸少了几丝坚硬,他缓缓说道:“双满,过来瞧瞧。”
双满好奇,走过去顺着兰容风的目光看去,只见了一座石桥,再一细瞧,竟然看见了一位和尚!这和尚一身破旧袈裟,鹤发慈眉,一手拿着锡杖一手拿着一个钵。
“如何?跟你说的那位高僧是否相似?”兰容风说得平和泰然,双满却早已瞠目结舌,她干干笑了两声答道:“公子,太远了,瞧不清楚,再说,怎会这么巧又遇见高僧呢?”双满悲嘆世事难料,又祈祷那个和尚快点消失。
兰容风却说道:“那你便到那石桥上去瞧个清楚,巧不巧到时候便知道了。”
双满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不认识那个和尚,可是现在兰容风逼着自己去石桥,而且晴渊也摆了一脸凶相,她只好苦苦地说:“那,那我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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