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十月初的天气还是有些闷热,左竞年恰巧放假,便家里医院两边跑。
那个在无菌室里躺了一个月的男孩还是没有醒,像是沈睡不醒的睡美人,等着王子来吻醒似的。
男孩的家里人也都一刻不敢放松的守在医院里,他的母亲整天以泪洗面,哭着看着病房里的他。
左竞年每天沈默的看着,其实心里还是不太能理解她的伤心。
日子一天天消逝,让他们更为痛苦的第二波悄然来临。
比燕时梨晚些送进医院的还有一个人,听说是一起出事的,不过他比燕时梨幸运,手术进行了没多久便醒了。
只是可惜的是,由于脑部受过重击,他似乎记不起某些发生过的事情,还需要治疗许久。
为此,对方的母亲来这边闹过,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燕时梨和他的家人,最后被拉扯走了。
许是在那场过激的吵骂中听到了想念的名字,一直昏迷的燕时梨竟然奇迹般的有了反应。
从那次之后,燕时梨便从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历经四个月。
本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征兆,为这场大战尽心尽力的医生们还没来得及松一个口气,便又被燕时梨身体的反抗反应吓了住。
他依然要待在无菌室里,有了意识的他开始感受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疼痛。
寒假的时间左竞年没有闲着,左翊见他那么关心燕时梨,便让他跟着学习,因为燕时梨的特殊病情,来了许多国外的医生,所以对他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燕时梨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发一次病,他会躺着病床上被疼痛折磨的乱动,里面的护士全都别着脸制住他,根本不忍看。
即使没有感同身受,他们似乎也都知道这个男孩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楚。
他的脸变得很消瘦,因为几乎要靠输营养液来维持,苍白的脸上经常布满汗水,洗过一般的往下滴水,全是疼出来的。
有好几次昏厥过去,甚至是停止呼吸,可最后他都会奇迹般的重新活过来。
燕时梨的眼睛很亮,左竞年有时候会在小窗口和他的眼神对上,每一次左竞年都会像被他吸住了一动不动。
他的母亲眼泪都快要哭干,看着他每天痛苦却无能为力,谁都无法想象燕时梨到底是怎么忍过那一次次地狱般的疼痛的。
医院里的人,都夸燕时梨坚强。
其实有时候燕时梨疼的狠了便会发出一点点音节,不是微弱痛苦的呻吟,而是像在叫谁的名字。
但是他们都没有听出来他在叫谁,只是想着,或许那就是他拼命想活下来的信念。
这样难捱的日子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左竞年甚至是有段时间疯狂做噩梦,便不再去看燕时梨。
等他自己恢覆了一点,再次去医院的时候,见到了来探望燕时梨的江乐和韩浪。
左竞年和韩浪不是很熟,但在同一个圈子里,难免见过几回,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江乐也会认识燕时梨。
他和江乐从幼儿园开始就是朋友了,直到高中才分开,尽管那样也还是经常一起约出去玩。
听江乐说,他们和燕时梨是高中同学,他是因为祁禾别认识的燕时梨。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