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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前几日搭救自己的那位公子,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小,木阑栖在心底暗暗称奇。
“那日与木姑娘匆匆一别,谁料今日再次相逢,不得不说是缘分啊!”君煜负手立在门前,爽朗笑道,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门外初升朝阳的柔光斜斜照映进来,浑身似乎被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光芒,那俊美的容颜恍若神袛。
木阑栖怔了一瞬,微微弯唇寒暄道:“君公子别来无恙啊!”
“哦?对了……听你说,你朋友得了重癥?”方才君煜在门口站了好些时日,听她说得悲戚,忙问道。
“是啊!可是医馆却不肯派郎中前去诊治,真是急死人了!”木阑栖想起还在陷入昏睡中的凌卿涯,一脸焦急道。
“你先莫急,我与这家骆神医有些交情,待我去说说或许就能说动呢……你稍等片刻就是……”
不等木阑栖答谢,他已经抬步向里室走去。
里屋传出一阵愉快的交谈声,不一会儿君煜走出门来,身后尾随着一个一身月白直缀打扮的年轻男子,头戴逍遥方巾,嘴角还挂着余笑。
“这位是骆清弦骆神医,他可是边塞城方圆百里最出名的名医呢。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他同意去救你的那位朋友。”君煜笑着向木阑栖介绍着。
“小女子木阑栖,多谢骆神医的出手相救!”木阑栖感激地向骆清弦掬了一拱。
“实在惭愧,在下方才在里屋明明听见姑娘的辩驳,自觉很有道理,却迫于官府压力,迟迟不敢行动,真是不及姑娘你深明大义啊!”骆清弦一脸羞愧道,语罢长嘆一声。
“闲话少叙,清弦你也是有苦衷的不是么?……木姑娘你赶快带我们过去救你朋友吧!”君煜拍了拍他骆清弦的肩膀,以示安慰,转过头木阑栖说道。
“嗯,好。”
由于城门把守太严,骆清弦又是几乎全城都认识的公众神医,只好挑了一条通往城郊较隐秘的路,一路上人烟荒芜,极为顺利。
快要到达破庙时,木阑栖突然心跳快了一拍,狠狠地跳了跳,内心隐隐的不安。
很快,三人来到那座隐秘的破庙前,庙门大敞开着,木阑栖慌忙冲向前去,心怦怦直跳,明明记得自己走之前是将门关紧了的,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上天保佑啊!
木阑栖忐忑不安地跨进庙门,放眼望去,却已然没有凌卿涯丝毫踪迹,地上只有一滩泛黑的血迹,腥咸血气弥漫在整个空荡的寺庙。
她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受着重伤,究竟能去哪里呢?
心口似饮了烈酒一般的辣,心中如惊涛骇浪在剧烈地涌动着,泪水流出,又被风干,扯的脸颊生疼,却怎么比得上那心中的痛楚。
她的身心仿佛被侵入了冰水之中,痛苦无边无际,刺骨的寒。
这一刻,天地仿若徒然变了色。
“木姑娘,别担心,我们再出去四处找找吧,或许他就在这附近散心呢……”君煜见她如此,忙走上前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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