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声音沙哑:“贺二少,我过的很好,不需要任何的帮助。”
她屏住呼吸,婉拒。
她不知道贺元白抛出的是橄榄枝还是毒枝,也不知道贺元白知道多少她的过去,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她此前从未想过贺家会参与其中,此刻只觉得身边全是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
贺元白听出她的紧张和戒备,暗暗叹气,她果然不相信任何男人。
“林染。”他嗓音温润,温和说道,“我听沈枝说过你在沈家的处境,我不相信你不想离开沈家,我无意过问你的私事,只是想帮助你。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我很早之前就对你很有好感。”
以前只是朦胧的好感,觉得她清新动人,身上有一种野性的勃勃生机,像路边的野草,不起眼却暗香残留。
七年后再见,贺元白还记得那天夜里的惊艳,那个少女好像破蛹成蝶,蜕变成了一只破碎的蝴蝶,一朵干枯的玫瑰,眉眼淡漠,神情恹恹地站在路灯下,周身都萦绕着厌世的冷漠,抬眼间却是勾人心魄的美貌。
那一刻,贺元白承认自己心动了。
所以,他想养一朵干枯的玫瑰,蠢蠢欲动。
林染垂眸,内心波澜不惊。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眼高于顶如沈京寒,都能一边厌恶她,一边在夜里亲吻她,只是她对男人真的没有太大的兴趣。
年少时的爱恋燃尽之后,剩下的只有灰烬。
她对贺元白告白的话,无动于衷,甚至觉得可笑。
当年她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从未有人向她释放出善意,也没有人拯救她于水火中,当她熬过那些黑暗的岁月,这些男人却一个个地冒出来,说对她有好感,真是荒诞又可笑。
她早就不需要了。
“谢谢,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林染再一次婉拒。
贺元白皱了皱眉,小玫瑰现在心灰意冷,确实很难打动,不过他有的是时间。
“你通过一下好友申请,日后有事直接微信找我。”贺元白也不过多纠缠,他等会还要去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