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心里添堵,她先前没瞧着祝姝推人,还是大房的姐姐告知她的。
却不想,那庶出妹妹被她罚了也不知偷闲,竟是生生的跪到了夜幕。
想着,祝晴央了人交代“去将我去年收着的暖玉给送人去,再瞧瞧人如何了。”
“姑娘,暖玉难得一见不若送去别的罢。”暖玉贵重,自家姑娘总的不过两块,何况是送给庶出姑娘了。
这祝九姑娘虽说是无心,那金斗蛐说到底本就是被她的手碾死了。
自家姑娘罚人也未曾罚错,只是稍稍罚重了些罢了。
祝晴一向不爱欠着旁人的,听丫鬟劝说的话有些不悦“让人送去便送去,区区一块暖玉,我还能缺了不成?”
得了自家姑娘交代,南珠只好去库房点了几样物什同暖玉一并送去。
毕竟是嫡出姑娘,出手的物什得让旁人瞧来大方得体才是。
此时南湘园内。
祝九跪得太久,双腿屈伸不得。
春杏打了热水来给姑娘泡脚,又替自家姑娘轻柔双腿半个多时辰才见着有些好转。
“姑娘先用些饭,今日两顿没进食了。”南林是晌午接人,人没接回来,这会子也早过了夜饭的时辰。
祝九现下哪有心思用饭,她只觉着浑身发冷无力,跪了大半日身子有些受不住。
春杏见着瞧着自家姑娘如此,朝南林说道“姑娘受了寒难免夜里会发热,你先去医堂让大夫开方子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