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时祝九没胃口,吃咽了几口便让人将饭菜撤了。
这会儿春杏去捎书信还没回来,在屋里伺候的是南林。
瞧着自家姑娘坐在软塌上出神,南林将刚沏好的茶轻放在桌案上转而出了屋去。
梨花正备上糕点进来,在外间被南林拦下来“姑娘心思不好,也不知是怎的一回事,夜饭没胃口眼下估摸也不想吃糕点。”
“莫不是姑娘今日在学堂受了委屈?”梨花说着退出了外间。
南林摇了摇头,她也不知是如何。
祝九心思并未不好,不过是在思忖往后该如何做,这一世又该活成什么样。
保全自己平安嫁进邵家也好,在嫁去之前为姨娘和姐姐讨回一个公道也罢,前者不易后者艰难。
偌大的祝家,这一盘棋得下多大,又如何在三年内下完?
尤其是邵家的婚事,要到今年冬阳宴才能落定
不,应当说今年冬阳宴,她的亲事能否落定也未知。
邵家去年给了她风头,却是祸福相依。
想着这些事儿,祝九只感觉心头发堵,心思一而再的沉了下去。
“姑娘,云姨娘来了,可要见?”南林进屋低声禀话,她是瞧着姑娘心思不好,未必想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