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夫人们一个个都瞧了过来,祝九她们是知晓的,这不前一阵子早早的得了亲事。
虽说是晦亲,那也是邵家的亲,旁门旁户自是比不得。
“这是?”老祖宗瞧了好一会,毕竟人老了眼神也不太利索。
身旁的于妈妈连忙将物什拿了过来,瞧着是打眼的很,拿在手里看了看,低声说道“老祖宗,这是粗麻手帕,上头绣了木棉花样。”
“前一阵子您不是觉得丝绸帕子软塌了些,后头觉着粗麻的才好。这不,祝九姑娘前一阵子从库房那边要了粗麻枝儿去,还是她自个抽的麻丝。”于妈妈说着,又心疼的瞧了祝九那双手。
扭头唤了金姑姑一声“姑娘受累,速速去取了凝玉膏来。”
金姑姑应答着。
祝岭瞧着这番,顿时闷哼了一声。真是让她误打误撞给撞对了,不过是块抹布般的玩意,硬生生的说成了好意头。
老祖宗接过那手帕,摸在手里称手的很。
“子孙贵在有心,物什贵重不打紧。”老祖宗说着这话,央了于妈妈按了嫡出姑娘们的分例赏了跟前的丫头。
祝九听后,忙谢了赏。
这会子人从内堂出来,身旁一块出来的还有祝岭。
到了门口,祝岭朝人碎了一口气,“祝九妹妹的心思果真是巧的很呢!到底是故去的付姨娘教导的好,惑人的本事一点都没落下。”
她献的年礼可是难得一见的琉璃,虽是老祖宗说的好听让她日后多来祝堂院,谁不知这只是句好听的话而罢了。
可论赏,她不过也是庶出姑娘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