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三老爷眼神思索,祝九会意通透,起身行礼道“爹爹经商一贯见多识广,九儿只是看了小传记载,随口一说也不知真假。”
听祝九提起自己名讳,三老爷自是想起这是哪个女儿。
“九儿所言自是对的,北国民风与天启不同。天启绸缎虽好,一旦入境北国,却是价格上涨。自,也不是一个好的谋头。”三老爷说着看向祝京一眼,面色严厉的呵斥道“你九儿妹妹尚且都知北国民风之事,你却整日只知流连那些花楼。”
祝京听了训,当下接了话“父亲莫恼,孩儿只是心思不在北国商路之上。”
“哼,不在北国商路之上。如今我们这一房的商路便只有往北国去。你若有其他的打算,不妨说来听听。”三老爷冷哼一声,眼里带着怒意。
“孩儿”祝京被父亲当众训的面色涨红,恨不得当场离去。
三夫人瞧着如此,拉了拉三老爷的衣角“老爷,今儿个是团圆夜,怎能如此动气。京儿平日里也上心,只是如今到了年关便没作了打算。既是提起了,他自会对此事上心的。”
“娘亲说的是,孩儿这就去看了书籍去。”祝京说罢,急急忙忙的出了堂内,怕是也不愿待在这受训。
三老爷面色发沉,毕竟是团圆夜又是门里姨娘们都在,不好坏了兴致。
此事儿不过是插曲,团圆夜里该热闹还是热闹。
主母今儿个要给各房压岁钱,明个儿是祝堂院那边赏下来,不能撞了日子。
三老爷在外半年回来一次,这回回来捎带了不少稀罕玩意。
门里姨娘和姑娘都有赏,姨娘们最高兴的莫过于二十九夜里。
姑娘小子们得了稀罕玩意,也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