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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昂物之物快要抵到腿根之时,房门忽地被人撞开,雷霆霄冲了进来,抬脚便将黄爷踢飞,上前又是一脚,踩在那还未歇下的物什上,用力的碾了几碾。
“我的女人,即使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染指!”雷霆霄通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声音不大,却透露出冒犯者死的威严。
他像这天地的主宰者了,将黄爷踩在脚下,那黄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身下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不过片刻功夫便痛的昏死过去。
其他男人则吓傻了,一个个抖的跟筛糠假的,语不成调:“杰,杰少!”
雷霆霄抬起那只踩了血肉的脚,在一旁的地毯上蹭了蹭,擦去鞋底的血污来走到男人们的面前。
语气轻飘若鸿毛,“哪只手碰的自己动手,还是本少来?自己选。”
轻轻淡淡的语气,说的却是要人命的话。
男人们抖的更加厉害,却仍没忘了害中取轻,争先恐后的说:“小的自己来!”
说着便两两相对,扭了对方的手便要掰断。
“慢着!”得到自由的魏言沁忽地出声制止。
她理了理裙摆,缓缓的起身,盈盈行下一礼,娇媚无骨,声若灵鸟,“杰少,您许是认错了。玉兰不曾与杰少见过,又怎会是您的女人。请您高抬贵手,莫要阻了玉兰的前程!夺了玉兰的恩客。”
前程?恩客?
雷霆霄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几下。
她竟与这些下三滥的淫棍谈前程?视恩客?她知不知道自己若是晚来一步,她便会遭受非人的凌辱。
雷霆霄周身寒气更甚,眸光如淬毒一般瞪向魏言沁。
魏言沁水眸含情却又不甘示弱的迎上他的。
对不起,霆哥,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只有你安全,我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言沁已经家破人亡,不可以才失去你。原谅我,不能与你相认!
魏言沁压下狂涌的思绪,面上笑的更加妩媚,“当然,若是杰少抬爱,不介意与众恩客同享玉兰,玉兰服侍完这几位贵客,便来服侍杰少。还请行个方便,莫要再为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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