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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突然睁开了眼睛……画瑾猝不及防,立刻收起了她的手。耳垂边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我……我……”
她有些局促,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随后解释道,“刚才你的脸上有臟东西……”解释完后突然想起他听不到她说的话。一时有些懊恼。
紫衣男子却并不在意,怀中还捧着琴。随后轻轻抚了起来。画瑾也干脆坐在了地上,静静地听了起来。
清风过隙,转眼云烟,日后还有多少时间还可以像如今这般在同一片竹林,呼吸同一片空气,欣赏同一片美景,还能不能继续坐在他的旁边,继续听到他的琴音。
“公子……”虽然她知道他听不到,“这次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噔……”
琴音突然脱离了原来的旋律,随即又回归原来的旋律。画瑾却如未觉。“公子,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作是重要的人。我在宫中带着面具生活,如履薄冰。但却无法置身事外。承受着各种委屈,各种不甘……若不是你,我说不定会很艰难地熬下去。最后请你原谅我的自作主张,自作多情。”
她自嘲地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背道而驰。
身后,紫衣萧索,所有旋律音调,已然苍白无味。
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就是三殿下的及冠之礼,在这之前,靖公主向皇上请求举行了一次博弈比赛。一则是由于皇上爱棋,也算是投其所好。二则也可以活跃后宫气象。一时之间,宫中博弈之气甚为盛行。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此次博弈拔得头筹者,皇上便可许此人一个愿望。
对于宫中之人,这是多么大的诱惑。身处宫门,本来掩埋在内心的愿望已成奢望,如今却有机会把它重见天日。于是,无论是后宫嫔妃,宫女太监等都在摆弄棋艺,希望可以获得头筹。
华月宫
斛律宇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本野史。已过半月,他的脚伤好得已经差不多了。但是,画瑾却仍不敢让他胡乱动武。就在他磨着画瑾的时候,闲云世子恰好来访,看到他痊愈得差不多了,便约好今晚喝酒庆祝。这才让斛律宇安分了些。
终于到了晚上,斛律翔,南宫靖,耶勒,耶云都来了。
“来,喝一杯。”
斛律宇倒好一杯酒,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口喝了下去。
“爽快!”耶勒耶云也倒了一杯,“来,恭喜殿下伤口痊愈。又可以重新一起玩了。”
“恭喜殿下,”
“恭喜三弟,”
“恭喜宇哥哥……”
“干了!”
……
画瑾看到乱成一团的几人,顿觉好笑。连忙吩咐好各自的宫人,扶她们的主人回去。画瑾扶着斛律宇,临走前还不忘喊酒……
画瑾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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