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殿外吹来的风带着些烟火的味道,呛得层层金丝帘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她单手撑在床上,脸上还有些没睡醒的模样,羊毛的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胸前一块块拼图似的皮肤。
明明是少女的脸,身体却已经是千疮百孔。
这一幕到底是灼伤了他的眼,他撑着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将地上的衣服拾起,嘆了口气,将袍子披在她身上。
她老老实实坐着,等他替她把衣服穿好,才理了理头发,从床上下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站在原地楞了半晌,他想过她的各种反应,却没想过经过那么惨烈的死亡,再见面时她会淡淡地用这么句话,平静得好像他就是树根上的一泡狗尿。
心思刚动,身体已经动了。
潘多拉低头看了眼抓住她手腕的大手,问道:“有事?”
一口气梗在心口,不快的感觉是这么陌生,他手上使力,语气不自觉有些不满:“你就没什么别的想和我说?”
她慢慢抬起头,在昏暗的烛火中对上他的眼:“你想我和你说什么?”
塞在心口的气越来越多,他手一收,把她拉近一步,另一只手顺势抵住她的背,哑着嗓子问:“三千年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就不恨我骗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骗你?就不想说一说这三千年你又是怎么过的?”
烛火爆了爆,她摇了摇头,无甚兴趣:“不想。”
抽出手,理了理头发,转身就走。
还有三步的时候,听到身后有极快的脚步声,她提起裙子,快走了两步,刚伸出手去,还没碰到大门,觉得身上一轻,被扛了起来。
他腰上围着的裙子太长,走得又太急,还没到床边,脚下应景一绊,两个人一起摔了下去。
慌忙中她在空中胡乱一抓,抓住一把金穗子,就听“哗”的一声,长长的金丝撒了两人一身。
身上的男人很重,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把人推开,刚走了几步,脚腕上一紧,被人从后面扯住,膝盖磕在地上,很疼。
她扭过头,发现那男人把围在腰上的裙子摔散了,此刻身上缠了不少金丝,看起来越发神圣,也越发猥琐。
他将将从地上爬起来,一只大手压着她的脚腕,另一只手伸过来将她压在地上。
一拉一压间,两人身上的金线越缠越紧,他有些微醉的脸出现在她上方,压在她肩头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阿夜,和我说句话。”
她侧头避过垂下来的金丝,索性也不看他。
手上又加了几分力,他似是真的怒了:“怎么,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了?”
她不耐烦地挣了挣,不耐烦地甩下一句话:“放手。”
不耐烦的态度激怒了这位荒唐了三千年的神祗,他用膝盖压住她乱动的腿,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要听你的了?”
忽然下身一疼,是她膝盖顶在在他两腿中间,那架势和他当年在奥林匹亚杀死死亡之鹰,没啥两样。
那一下真是没留一点情面,他疼得整个人都痉挛了,手上猛一使劲,就听“咔”的一声,有什么碎了。
等他回过神来,地上的少女一张脸已经和羊毛地毯差不多颜色。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