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顾不得害羞了,头一次被一种眩晕的心动驱使,迫切想要给他温暖。
就现在,她想要七禅的心臟暖起来。
“海底是不是很冷?”她註视着他问,用那样柔软的、怜悯的,包裹着爱意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祝秋宴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强忍着酸涩,闷声应道:“深海常年维持在五度左右。”
“为什么鲸鱼是恒温动物,鲨鱼却是变温动物?”
“因为鲸鱼是哺乳动物。”
“哦,和人类一样。”
“是啊,跟小姐一样有恒定的温度,很温暖。”
舒意脸颊微热,躲开了他的眼神,又道:“好希望你是鲨鱼啊。”
“为什么?”
“这样去了温暖的地方,你就能温暖起来了。哪怕没有我,你也可以很温暖。”舒意抬起眼眸,在祝秋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探出两条细长裸露的手臂,捧住他的脸。
下一刻,她吻住他的唇。
“不知道鲸鱼和鲨鱼能不能相恋呢?”她忽而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笑了。
而此刻的祝秋宴,已经硬成了咸鱼干。
作者有话要说:万更补上。
千年老鬼也算开了回荤了,为他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