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方欢源手指指向前方圆臺,众人随即顺着方向望去。从圆臺的左侧走上了三名护卫军,两人押着一个人,是个女人。剩余的一人拿着一个十字形木桩子,随后三人将女子用粗麻绳死死地捆绑在柱子上。
“一个月前,刑司坊炼制出几件新的刑具。那时我正愁牢狱中没人犯容我一式,不过赶巧在回贺已的途中,上天让我抓到了这个曲与国的逃犯,今日就用她试刑”
方欢源话一说完,原先的三名护卫军又像端着一人一般,前中后各一人地将刑具搬上圆臺。围观的众人瞧这刑具像极了一件重型盔甲,甚是好奇这是个什么刑罚?待护卫拨开露出盔甲裏头布满密密麻麻的银针时,顿时宾客席一阵唏嘘。
白斐礼瞧在眼裏,顿时心一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此时另一侧喝得烂醉的秦凤良瞧见这件残忍的刑具,身体微微一怔。杯中的酒水洒了一身,身旁的何羡眉赶紧掏出娟帕替她擦了擦。
秦凤良推开何羡眉的手,站起身子走到殿前。
“殿下,今日乃您大喜之日,若是见着血光恐怕是有些不妥”
“唉~,秦将军有所不知。这鲜血是红色,代表是喜庆。在贺已,若大婚之日处斩囚犯更是喜上加喜!”
“殿下”
“来人!上刑!”
方欢源不顾秦凤良的劝说,执意下令要处罚薛勾。秦凤良只好硬生生地将那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一旁的宫人突然各个尖叫起来,其中有几个更是吓得腿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秦凤良攥紧酒杯一个劲儿地喝酒,不忍抬头去瞧那圆臺。
那一刻,薛勾再一次感受到死亡带来的窒息。千万支银针一瞬间刺进身体,十指扣在手心都疼得流出了血。薛勾强忍着牙关,嘴皮子渗出了血。她颤抖地抬起头,扫向正前方的方欢源。
薛勾的眼裏第一次露出了恨意,一瞥与白斐礼四目相对。
无常面具只露出一张嘴跟眼前两个细小的孔,透过那一对小孔中她看到对方泛红的眼睛。
“这明明是皇子殿下有意要杀了那姑娘啊”
“你不要命啦,嚼什么舌根”
宫人之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前头的白斐礼的视线从未从薛勾身上离开。这副残酷的刑具,就是一向猎奇广泛的白论道在一旁也是捏了一把汗。他拍拍白斐礼的手,惋惜地嘆了口气。
方欢源见薛勾这幅模样十分满意,算是报了当日羞辱之仇,畅快地饮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殿下,重苏实在不知那女子是谁?”
高重苏抡起袖子,不忍瞧那处残忍之状。他弓着手,满脸疑惑地望着方欢源。究竟是曲与何等罪人会一国的皇子痛恨至此。
“难道王爷是忘了贵国的王常王将军被何人所害?”
高重苏一惊。
“她便是那沈雪裏”
方欢源的一席话刺在秦凤良的身上,竟还是因那件事!薛勾今日要受如此刑罚,一切根源却是在她!秦凤良拽一侧的酒坛子猛喝,欲要用酒灌去心上的愧疚之心。
“啪!”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