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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那天是狂欢夜,各个班级都订了场子肆意寻欢作乐。秦浩问姜汶园旅游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他要订机票。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苦了三年终于翻身做主了,大家出去浪嘛。”秦浩勾着他的肩膀说,“我估计毕业以后同学会你都懒得回来参加,好歹我们住了差不多两年,一起出去玩玩留下个纪念。”
姜汶园有些心动,说让他考虑一会儿。秦浩拉着他去玩纸牌,罚酒的玻璃杯小得可怜,众人嫌不够过瘾,喊人换了大杯。有一阵子姜汶园运气不好连输了几轮,喝了五六杯,虽然不至于醉,不过就是白水喝上五六大杯也会不舒服。
音乐声太大震得他耳膜疼,他进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恰好看到容盛的电话。
他们两个班订的酒店在同一条街上,隔得不远,容盛问他玩得怎样,要不要过去找他。
“你们同班的我凑什么热闹?”
容盛说没事儿,常玩的几个都认识,反正他在自己班估计也没节目。
姜汶园最终还是答应了,接着又提了一遍出游的事。
容盛说他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爱一个人宅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吗,这会儿怎么心心念念着要跟人出去玩了。
“我们同宿舍的人都去……”姜汶园说大家住了差不多两年关系不错,现在就他一人缺席。
“你跟我不认识的人出去玩一个星期我会很吃醋。”
姜汶园听他的声音不对劲,问他是不是喝酒了,关上水龙头后用湿手拿住肩膀上的电话说:“你也会跟朋友出去……”
“我不一样。我的朋友你都认识,而且……”容盛的声音缓缓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有前科。”
姜汶园还是妥协,拉开卫生间的门说让他别挂电话等着他过去。
“老妈子,我还能被人拐跑不成?”
姜汶园从卫生间出来,径直往大门走,身后传来一些诡异的嬉笑声,他回头隔着两张臺看到玩骰子那一桌上的□□个男生面带笑容,不怀好意地望着他。
其中两三个人大约是微醉,竟然毫不忌讳地对他指手划脚,中途不知对旁人说了些什么话,好几个人差点儿笑趴在桌子上,隔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说和说话声,有人喊闭嘴吧,人家听到了。
他把手机凑到嘴边说了一声等会聊,把电话挂断以后大跨步走过去,揪住那个笑得最欢的男生,“你刚刚在说什么?”
男生稍微收敛神色,眉眼依然满是戏谑,耸肩摊手问:“我说什么了各位?我刚刚说什么了?”
满桌人纷纷发出不怀好意的低笑,一个人晃着骰盅道:“鬼知道你说了什么,下一局谁做庄?”
那个男生回头嬉皮笑脸道:“劳烦你放开我,我们要开始下一局了。”
“我再问一次,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姜汶园抿了一下唇冷声问。他想到容盛在那边喝醉了他就心烦意乱,他酒量奇差,一杯啤酒就能喝得面红耳赤,醉了就一副神志不清、稀里糊涂的模样,姜汶园真恨不得能马上赶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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