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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楚瑾年却像是听不到一般,快步上前,蓦地将人拥在怀中。
“我就知道,你与燕无归不是一个人,他们所有人都在骗我,你没死……”
钟恪言抬掌推开他,退出一丈远。
“哪裏来的疯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边说,他一边打量楚瑾年。
这人似乎清瘦了许多,原本合身的官服显得有些宽大。
难道婚后生活不幸福?钟恪言坏心眼的忖度。
这次回来,钟恪言别说易容,连遮掩半分都无。
除了一张相似的脸,他与钟恪言哪有半分相像的地方。
莫说伤痕,他手上就连茧子都没有。
这不得不多谢洛清风那些比黄金还贵的药材。
想到这,钟恪言啧了一声。
盛京人傻钱多又怕死的达官贵人最多,早知道应该从小天山带点药材下来卖。
对面,楚瑾年紧紧盯着那张脸。
自燕无归下葬后,这张脸无数次入梦,他不会认错。
他眼眶都有些泛红起来。
钟恪言见他这模样,警惕地再次后退一步。
楚瑾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来不及深思,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瑾年,我找了你许久,你怎么跑到这裏来了?”
钟恪言打眼一瞧,真是巧了,又一个熟人——陆云礼。
陆云礼看见他,愕然地瞪大眼,原本温柔的声音都有些尖利起来。
“你……你没死?”
钟恪言眼底冷冽,面上却含笑。
“盛京果然与我们小地方不一样,真有意思,见面打招呼都是问人死没死。”
当年能有大魔头之名的钟恪言本就不是善茬,不然如何能弱冠之年总揽军权。
再看楚瑾年,却是已经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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