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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画得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气质清雅,面目给人一种温柔可亲的感觉。
“好漂亮的姑娘,世子,这是?”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你帮我找到画中之人!你拿着这幅画,到外面打听一下她的身份来历,回来细细说给我听!”颜宁註视着那副画。
“那她姓什么?叫个什么名?奴才知道了,也好去打听!”
“废话!我要是知道了她的姓名!还用的着叫你去打听!”
“哎呦我的小祖宗!奴才既不知道她的姓名,却又到哪里去打听!京城这样大,人海茫茫,奴才总不能碰到个人就拿着给人看吧!你好歹也给个凭据啊!”心砚叫苦道。
颜宁从怀中摸出一块绣帕来:“这上面绣了一个贾字,还有一朵迎春花,凭借这两点应该可以查得到吧!京中姓贾的人家并不多!”
“世子!您确定这姑娘就是京城人?确定她姓贾?”
颜宁稍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外地的姑娘家客居京城的毕竟不多!而且,她绝对是出身富贵的!你就从京城有名望的贾家先查起吧!
“这个好办!我只需到他府外,找个小厮把这副画给他们看了,是不是他们家的小姐,一看就知道了!奴才只是还有一事不明,请世子明示!”
“何事不明?”
“嘻嘻!这位小姐前日既然在古董店里对您赠帕留情,却又为何不肯告诉你姓名?”
颜宁一时语塞,故意脸色一沈:“主子的事,需要你奴才来问这样多吗?”
“是!奴才不问!奴才这就去打听!只是不知道,找到了以后会有什么赏赐?”心砚急忙低下头,规规矩矩地说。
颜宁缓缓收起展开的画卷:“你不是很喜欢我那匹大白马吗?”
心砚大喜,世子的那匹大白马是关外得来了,神骏非凡,他做梦都想自己有一匹,现在就快实现了,想到这里,他一把抓过那副画,转身飞奔而去。
颜宁直急得在后面叫:“这事千万别告诉人去!”
百密而一疏
心砚拿着那幅画开始了他在京城中长达两个月之久的寻访。
想从名门望族林立的京城筛选出所有的贾姓豪门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心砚选择的是地毯式搜索,一条街一条街地排查,等到他统计到了二十一家非富即贵的贾府的详细地址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半月。
目标缩小了以后,事情相对就容易多了。
心砚开始在这些贾府的下人中寻找自己认识的人。京城之中望族们大都相互往来,就是没有直接的交往,也总有间接的,所以各府的下人们也多有相熟,有许多还是亲戚关系。像心砚的一个表姨夫就是城西做绸缎生意的贾大老板的管家,而心砚的好朋友,给南安王爷餵马的小厮环儿的姑妈就是工部尚书贾大人家三小姐的乳母。
所以,心砚第一个打听的就是环儿的姑妈,当然,他不会愚蠢到直接拿出那幅画来给人家看,他只是找了借口随环儿到贾府来探望老太太,假装无意地问起府中几位小姐的相貌,结果得知那贾大人的三个女儿只剩得三小姐没出阁,因为她长得又高又胖,十八岁了还无人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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