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洛洛扯起床上的被单裹住身子下床,结果两腿酸痛发颤,腰上像是空了一截,刚一站起来就往地上栽。
时崇没伸手,而是踢了一脚脚边的枕头,官洛洛膝盖刚好磕在上面,没摔疼。
她喘了两口气,撑着床沿站起来,用手抓了抓长发,抬眸看着时崇,咬牙切齿。
“不逃,但会多咬你几口!”
那话里带着点火药味儿。
官家跟时家打了多少年交道,时家三小姐时浅追了官寒五六年,人都快扎在官家了,时家二少爷时晏混迹娱乐圈,顶着一张妖孽脸整日荣登娱乐版头条,还有时家大大小小有身份的人,官洛洛都见过,认得。
但对时崇,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