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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槿钰摇了摇头,看着林天忠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道:“钰儿不苦,钰儿知道爹爹一直再找钰儿就够了。”
“好了,爹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有事你唤丫鬟便好,等你伤好了,爹爹就接你回府。”
林天忠并没有多留,交代完便匆匆离去。
看着林天忠那兀自离去的背影,林槿钰嘟了嘟嘴,随后立刻原形毕露,大口吃着桌上的饭菜,好不自在。
没想到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
对于林天忠这样为了自己一己私念不惜毁了别人一生的人,林槿钰并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她要慢慢折么他,让他身心疲惫。
所以回去相府,林槿钰就是为了先将他的相府搅的天翻地覆,顺便揪出那个当年害林槿钰坠崖的女子,了结原主怨念。
等到她什么时候玩腻了,那也就是林天忠的死期也就到了!
林槿钰本就没什么大毛病,只是为了装羸弱,所以她还是耐着性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下床。
期间林天忠竟是一次也没有过来探望过林槿钰,只是好吃的好喝的却没有少过林槿钰,而且用的也都用的是上好的。
果然,林天忠这男人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林槿钰,他给的只不过是物质上的满足。
至于父爱,感情,呵,他有吗?
林槿钰觉得那日林天忠之所以会在自己面前露出欣喜与心疼的神情,只不过是他觉得愧对了林槿钰,只是因为林槿钰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对于苏婉瑜的愧疚减少了些,这才一直装作是一副慈父的可笑模样。
六岁便让女儿殒命崖底,这个父亲,不提也罢。
如今林槿钰终于是装病结束,为了庆祝这个神圣而又伟大的日子,林槿钰决定……去外面晒晒太阳!
毕竟这次为了装病,她可是硬生生扛着发霉的危险,整整三日呆在屋内不见太阳。
再不出去转转,林槿钰觉得自己真可以蹲墻角,自己个儿长蘑菇去了。
好说歹说,林槿钰这才让林天忠安排来伺候自己贴身丫鬟轻言同意了自己出去转转,不过前提是……必须穿着披风,省的着凉。
于是乎为了不长蘑菇,林槿钰只得同意,最后裹得跟个北极熊似的出了门。
走在院中,林槿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心情也不由大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带着一个哈欠也打了出来。
“小姐,累了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一直跟在林槿钰身后的丫鬟轻言看着林槿钰打了个哈欠,立刻紧张兮兮的询问着。
林槿钰闻言着实没有忍住,给了轻言一个白眼,道:“你真当我是水做的啊,这还没走到院门口呢,哪里会累。”
这轻言小丫头今年刚过十七,年纪和林槿钰现在差不多,不过为人极为干练,伺候林槿钰的几天,可谓是无微不至。
可是林槿钰却觉得轻言似乎有点太神经质了,真是将自己当做了娇滴滴的大小姐,含在嘴里会化的那种。
这不,自己这才打了个哈欠,她就紧张兮兮的不行,还真是没谁了。
“不累就好,小姐千金之躯,这才刚大病初愈,奴婢可不得紧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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