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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羽和白真,折颜打过招呼,便各自坐下,白浅终于应付完宾客,便拉着夜华来到折颜处,对夜华道:“今次你当好好谢谢折颜。”
夜华稽首拜礼,道:“夜华能有今日,多亏了折颜上神。”
折颜抬手正要说些客气话,白真却是抢着说道:“你倒不必多礼,若真想谢这救命之恩,你往后好好对咱们小五就是了。”
夜华素来内敛,此刻看着白浅的眼神却是毫不遮掩的宠爱,“这是自然。”
大庭广众之下收到夜华如此热烈的眼神,白浅只觉一张老脸都快烧着了,遂连忙转开了视线。
这一幕也正好落在了令羽的眼中,只觉得深深的刺痛。令羽撇开了视线,正要举樽饮酒,忽地白浅热络地喊道:“九师兄。”
令羽闻言,只得放下酒樽,站了起来。
“十七。”令羽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十七师弟,他很想像以前一样打趣她两句,再衷心地祝福她,可此刻他拼尽全力,也只能露出一抹寡淡的笑容。
说起来,他与十七也有三年未见了,这三年中,十七一直在青丘等着夜华,而他也终日不出昆仑虚半步,将一颗心都放在了研究古籍之上。
白浅似也感受到了令羽的疏离,道:“听大师兄说,你这三年都没有踏出昆仑虚一步,九师兄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并没有,只是随着年岁渐长,玩的心思也就淡了。”令羽说着,露出一抹笑容。
令羽长得极美,可以说是昆仑虚众弟子中最漂亮的一个,可是偏巧他这般容貌却是有一个极为沈稳的性子,做事考虑周全,不骄不躁,待人有礼。这样的人倒是在四海八荒很少见的,恐怕除了东华帝君以外,都没这样完美的人了。
“九师兄,你以后可要常常来找我玩呀,我还是很想念当年咱们一起偷偷跑下山捉精卫鸟的时候呢。”
白浅话一出口,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连忙住了口,可这句话却是真真实实地落在了令羽的耳中。
“对不起,师兄,我……”看着令羽发白的脸色,她赶忙道歉。对于令羽来说,这十几万年的时光恐怕就那段捉精卫鸟的经历是永生难忘,也是痛苦不堪。
令羽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强颜笑道:“无妨,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浅却仍是自责地看着令羽。
这厢边折颜也是在夜华恢覆之后第一次见到他,因此将他上下打量着,道:“这结魄灯果然非凡物,看你这样子应该与以往无异了。”
夜华道:“我确实没有什么不适感,而且这重塑的肉身也比以往好用很多。”说着便抬起了原本断掉后用莲藕重做的手臂,如今却是运动自如了。
折颜朗笑道:“如此来说,三年前的生死劫倒是你重生的机遇了。”
白真也是讚嘆地看着夜华灵活的手臂,讚道:“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白浅见那三人兀自欢笑,倒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遂也凑了过去,四人欢声笑语,却丝毫没有看到令羽在听到那番话时,面上莫测的神情。
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令羽借口不适,便禀明师尊墨渊,提前离席了。殿内此时歌舞升平,众仙推杯换盏,令羽独自一人下了陛阶,渐渐远离了这热闹繁盛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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