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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万算是白白打了水漂,时屿一边肉疼一边担心贺铮。
贺铮比谁都清楚自己公司的实力,嘴上对这件事不看好,但看到热搜总归是会有些期待的吧?
如今这热度跟他所料的一样,没带来任何效益,会不会给他的心灰意冷雪上加霜啊?
时屿很后悔,早知道就直接把钱给贺铮了。
当晚睡觉,时屿就做了噩梦,梦到贺铮从四十层高的楼上跳了下去,后面还跟着男人的猫。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心有余悸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是梦后这才按着失速的心臟急急喘了两口气。
可一时半会儿心慌的感觉完全压不下去,时屿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应该都睡了,他不想打扰贺铮,但实在忍不住。
彳亍半晌,他还是拨了贺铮的电话。
只有确定对方真的没事,他估计才能安心。
听筒里传来嘟声,一声长过一声,半晌无人接听,时屿满是湿汗的手无法自控地开始发抖。
连续两次都没打通,他掀被下床,拿起外套飞奔出了卧室。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气喘吁吁的身影出现在了贺铮的办公室休息间的门外。
“老板!”时屿用力拍门。
贺铮已经失眠了好几天,今晚没办法吃了两颗安眠药终于睡沈了,却突然被砸门声惊醒。
“谁?”
听到他的声音,外面的时屿猛地松了口气,垂下手回道,“老板,是我。”
贺铮皱了皱眉,下床开了门,就见时屿站在外面,头发乱糟糟的,呼吸急促,脸很红,身上的外套下面穿着睡衣,脚丫光着,两只拖鞋被他捏在手上。
看着像是着急忙慌就来找他了。
贺铮眸子一沈,“出什么事了?”
时屿没说话,他暂时还没编出一个大半夜跑来的正当理由,确定贺铮没事后,紧绷的神经全部松弛下来,这会儿才感觉口干舌草,嗓子仿佛要冒火。
于是先道,“老板,有水吗,我渴死了。”
贺铮盯着他瞧了几秒,转身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放在了茶几边,“先坐。”
时屿在办公室会客沙发上坐下,贺铮开了空调,把温度调到了二十三度,也在他对面落座。
“我,”时屿知道自己必须说话了,“我被房东赶出来了。”
时屿脑子从来没转这么快过。
这个理由是今晚他从微博看到的:一个网友因为跟男朋友晚上做运动动静太大,遭到了隔壁的投诉,大半夜被房东赶了出来。
时屿便拿来现用,对贺铮即时编谎。
总不能说我半夜做噩梦了,担心你,来找你。
听着就gay里gay气的。
言罢,时屿等着贺铮问他为什么会被赶出来,问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正在脑子里使劲编的故事讲出来了——
他打算趁着当下情形给自己营造一个悲惨的人设。
要这么编也是时屿刚刚想到的。
人与人之间最容易共情的就是有过相同的或者相似的经历。
相同相似的经历能迅速拉近两个人的关系——你的苦楚我明白,你的忧虑我也懂。
那么我的一些想法,一些态度,也会很容易势必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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