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走后,青绮也去外间亲自熬药,见四下无别人,李定柔方招手将侍女待江唤来。
“这几日,都有谁来看过我?”
“皇后娘娘一直在,敏柔和嘉柔公主也来过。”
“天家呢?”
“天家也常来。”
“常来?”见待江点头,李定柔追问道,“我生的时疫,怎么也能让天家和两位公主来吗?”
“这……”
显然未料到她有此一问,不知如何回答的待江,当场犯了难,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一直候立在旁的望月走上前来,笑道,“公主不知道,这时疫乃是瘴气所致,所以太医院也一直备着备着药方,想来公主初初下山,受不惯这人间的浊气,才染了病。”
“你说的好像我是仙人一般。”
“公主代天子祈福,怎么就不是仙人了。”
“你是不是叫望月?”
“望月正是奴婢的名字。”
“望月不至,太过孤凄,我给你改个名字可好?你若不愿也不妨。”
望月闻言一愣,随即笑道,“自然愿意。”
“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有岁寒之心的丹橘,你可喜欢这个名字?”
“丹橘,奴婢喜欢,以后奴婢就叫丹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