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曾经想过跟随一只商队回去,毕竟他身手好,身体素质更强,理论上更能够活着走到长安。但是这个念头被老头一顿呵斥给浇灭了。
“去长安?跟了我这么久,你都学了点什么啊?想死自己给脖子上来一刀,省的我操心。”
陆煊当时就不服气了。
“什么意思?这些商队有问题?我看了他们的货,是唐朝的瓷器跟茶叶啊。我可以做刀手,跟他们一起回去。”当时陆煊被离开这里的喜悦刺激到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想法多么不靠谱。
“呵呵,商队没有问题。他们应该是去长安的商队。有问题的是你啊,臭小子。”
“我?我有什么问题?”陆煊还是没有理解。
“你有什么问题?你问题大了。我问你,你是谁?”
“陆煊啊?”
“陆煊?唐朝哪地的户籍上,有你的名字?”
“额……估计是没有的。”陆煊已经意识到自己多么天真了。
“当然没有。来这里的人,是不会出现在唐朝的户籍上的。我们都是无根无萍的人。进了商队,只能做刀手。所有从这里去长安的刀手,都做着跟你一样的梦。梦想去长安打拼,买栋房子,取个老婆,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