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通闹腾后,立太子的事总算得到了泰昌帝首肯,这两天他忙着养病,册封的事就交给内阁和司礼监去走流程。
朱笑笑心态很稳,除了例行去泰昌帝病榻前扮演孝子,整天好吃好睡。
这日清晨,刚打完一套人雅士推崇,销量向来很好。
配方自然是张居正琢磨出来的,她不过以己度人,读书人最爱那种调调她还不知道吗?
张国纪要继续科举,开销必定越来越大,他们又不是富贵人家,那点家资肯定先紧着赶考用。
清贫日子张居正能过,但她不过,也不想陈氏跟着拮据度日。
旁的生意没那么好掺和,只有文人的生意最好做了,这帮人一旦喜欢什么东西追捧起来,很快就能炒出远超事物本身的价值。
如此一年能多个四五百两的进项,陈氏出门应酬也从容许多,花不完的积攒下来够张国纪考到五十岁了。
陈氏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髻,“那香连老行家都赞叹,说是清雅不俗颇有古意,自打用了你的方子,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了。”
她握住女儿的手,感受着指腹的薄茧。
“我这些日子相看了几户人家,最远不过开封府内人士,你自来是个有主见的,且看看可有中意哪个。”陈氏声音轻下来,颇为感慨。
“我私心是想让你嫁在祥符,这样想你了提脚就能见到,但开封也无妨,套车半日就到了,不碍什么,你只管随心。”
张居正抬眼对上母亲关切的目光,喉咙滚了几滚,终究开不了口。
原来出仕与出嫁也并无两样,忠孝仍是那么难两全。天启盛世,一段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