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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生是提前回来的。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跪着,自家爷却在竹椅上睡着,大个子楚爷二话不说上去就劈了秦风一记狠厉的耳光
。
秦风猝不及防往一边倒去,掌心斜擦过一片碎石,满满都是丝丝缕缕的血痕。脸上更不用说了,昨日的淤青未消,今日一巴掌直
接打得他牙口都有些松动,一口血不敢吐出又生生咽了下去。
颤巍巍地爬起来,就听见楚爷压低了声音骂道:“厨房裏烟火未动,爷穿得如此单薄睡在风裏,你就是这样伺候的!”
“奴才知错。”秦风满口血腥,叩首请罪。
汉生作势再打,只听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汉生,这么早回来了?给我带好吃的没?”
楚汉生收了手,气鼓鼓道:“我想家裏有人照顾着,便没带什么。爷,我马上做饭去。”
“不急,书房裏还有些糕点,吃点就是了。”君默宁指指刚刚挨了一巴掌的侍从,“我罚他跪着等你的,带下去收拾一下吧。”
齐晗怔怔地看着已经伤痕累累的风哥哥被带走,这一去,必然又是一身伤。
再次来到昨日受罚的地方,楚汉生问道:“爷说怎么罚?”
“回楚爷,主子……未曾量刑。”
“去衣,鞭臀,五十。”楚汉生干脆量刑,顺手从柜子裏拿出一根拇指粗细的三尺藤条。
“是……楚爷。”他知道楚汉生的用意,伤上加伤自然是痛楚翻倍。
重新搬了条凳,自觉褪下本就不厚的裤子到脚踝,又将外袍别在腰间,他知道自己没有羞chi的资格,像他这样的人,命不由己。
俯身趴在条凳上,皮肤触碰到冰冷的木板,秦风不禁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一模一样的场景,只多了臀腿上尚未恢覆的肿胀伤痕。
“嗖……啪!”秦风刚刚伏好,楚汉生的刑具就破空而来,细软的藤条以极快的速度抽打在肿起淤青的后臀上,一条紫色泛黑的檩
子瞬间浮现出来,紧接着又是四下,极快,极重。
“啊……唔!”秦风如同砧板上的鱼儿一般疼得拱起身子,一声惨呼出口又被生生收了回去,身后凛冽的痛楚像千万根针刺入心肺
。他第一次觉得恐惧,怕得在刚刚挨了一下的时候头皮中就冒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五十!还有四十五!
不!楚爷定的规矩,无声、无求、无遮、无避,犯者重来!过三翻倍!
五十!依然是五十!
房间裏,尖锐而残忍的破空之声呼呼呼啸,沈重而隐忍的喘息之气声声泣血;房间外,齐晗泪流满面。
君默宁淡淡道:“齐晗,本来只要你一句话,秦风就不用吃这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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