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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因为离港口就这么点距离,都是捞上来就送到了当地人的餐桌上。”
严峻生话虽然不多,但是从来都不让人感到被怠慢。他尝了下周晟推荐的特色菜,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味道很好。”
到这时周晟心裏悬着的石头才放下来。虽然知道这位严先生在和他的挚友赵桥交往,几年前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但无论他心裏多么不把对方当外人,也要对方有所表示才可以。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赵桥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随意地岔开了话题。
在交往的这几年裏,他多次见过严峻生的朋友,他们从未让他感到过不愉快,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严峻生是真的把他放在心裏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还可以吧,比在国内轻松许多,怪不得很多工作了的人都想回去读书。”
“真的吗?”
“真的……可能是这样吧。”
周晟自然地说起自己这几年裏的生活和那个原本是他大嫂的女人,先前喝下去的冰镇杜松子酒在胸腔裏发酵,化作了满腔的倾诉欲,连远处的潺潺钢琴都带上了几分忧愁。
“我喜欢她,当然不会勉强她,其实没什么困难的,我还能再坚持下去……”
赵桥一点都不了解故事的女主角,或者说他对她的全部了解都来源于朋友和身边人的只言片语,并说不出什么富有建设性的建议。他只知道,不同人的爱有不同的形式,周晟喜欢她自然有他的理由,不论他能否理解。
“你要放弃吗?”
“怎么会?”周晟哑然失笑,“我会在这裏,一方面是我受不了我的生活,我爸还有我哥,他们不愧是父子,那固执蛮横和容易出轨的性格都太像了,一方面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新环境。”
这边赵桥专心听他讲,不可避免地有些疏远了一旁的严峻生。
“我离开一下。”
“抱歉,回去陪你。”
严峻生捏了捏他的手,“想什么呢,顺便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很快就好。”
“去吧,记得回来的路就好。”
“我又不是你。”
赵桥目送他离开,又把目光放到了周晟身上。
“继续讲,我在听。”
接完了经理人打来的越洋电话,严峻生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离开的时间,准备按原路返回。
“是你吗,严?”突然他听到有人喊他,声音有一点点熟悉,裏头充满了困惑和不确定。
其实第一时间裏,他并没有认出是谁在叫他,甚至都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在叫他,但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是亚洲人模样,所以只可能是在叫他。
“你认错人了……”
等他转头去看究竟是谁,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裏居然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可能今天真是个神奇的日子,赵桥在路上偶遇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分散在天南地北,唯独没有在温哥华的,于是命运干脆让他遇到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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