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女巫去了哪里,连生死都不清楚,名镜回报的时候棍僧如果和莱恩两个人就潜伏在农场附近,压根没有看到女巫离开过。随后有专人守在那里,至今没有发现女巫踪影,而进入农场的清怡,也没有发现女巫。
消失的如此彻底,现在又盯上了哈尔斯。
隔着门帘,萧元祭还能如常应对“谢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击败了一个魔人,甚至还知道他叫哈尔斯?”
确实,在野外消息闭塞,商团里也没有人先回来。农场的人却什么都知道,甚至还能准确知道商团的归来日期,准准地在前面堵着。这一切的一切,不由得人不怀疑,难道哈尔斯是谢读的人?
不不不,也不对,哈尔斯对被魔王诅咒之人的憎恨是显而易见的,演戏也不用那么演。而且哈尔斯是被谢先生的弟子给抓住的,说是谢先生的人有些说不太通。
萧元祭这边心念急转,谢读却是真诚地实话实说,因为他本身就不擅长搞什么权谋之道。不能说的就不说,该说的就照实说,反正对方想去查证就去查证,只要不搞到头上来就行。
谢读手一招,一只魔机虫从正在吃蛋糕的吕子秋身上飞起来,停在谢读的手中“这是魔机虫,它可以发射魔力波,把看到的景象传送到我的魔视机上面,所以露露他们被袭击,我是全程看到尾的。”
魔机虫?魔视机?
这些古怪的词汇萧元祭无法理解,不过看着那只精巧的魔机虫,也只能暂时相信谢读的话。不过相信归相信,交出魔人这件事情还是太大,如果谢读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萧元祭怎么也不可能放人。
“谢先生,在我们冰风城,凡是被抓住的魔人都要被圣光焚烧,你要从我们手中带走,总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