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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仍然是全身都痛。他没有急着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在医院,就像无数次从昏迷中醒来一样。他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司宇,你若对他有兴趣,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宋岩的声音。
“只是长得像罢了,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司宇哥,就算你所有的感情都要用来给小夏陪葬,难道就连你的欲忘也要一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连爱和欲都分不开么?在法国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过主题酒吧,我知道你的恶趣味。这个孩子,他长得比小夏还漂亮不是么?况且,你可以随意怎么对他。”
“那我也不需要他,他真对不起这和小夏几乎一样的长相。”男人鄙视的声音。
“其实远不是你想的这样。他宁愿被打,也不愿意用身体去取悦别人,很有味道不是吗。”
“那你就不该这么对他。”接着就听到男人走出去的声音,然后宋岩也追了出去。
小夏?司宇?自己不是脑袋烧坏了吧。
云兮睁开眼睛。还是这干凈到惨白的,让人觉得冰冷的医院。还是这侵蚀神经,几乎让人崩溃的疼痛。这疼痛最难忍受的时间会持续大半个月,没那么痛了,也就该开始下一次。所以自己应该没有烧坏。那么,他们在说什么?
小夏,那是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是巧合么?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又一个司宇哥?
十五年前。
夕阳洒着暖暖的余辉,街上充盈着卖各种东西的小贩。小夏站在街上,包里还剩两包饼干。卖饼干是孤儿院小朋友的固定工作,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卖完回去了,自己还没卖完。没办法,自己得卖双份,司宇那个家伙,一出来就疯跑了玩去,根本不搭理这回事。不卖饼干没有饭吃,自己只能连他那份一起卖。
“小夏,小夏,你这个笨蛋,还没卖完吗?”
小夏抬起头,是司宇哥,一个帅气而且阳光的男孩子,他总是那么讨人喜欢,除了不卖饼干。
“还剩两盒?”司宇看了看小夏包里的饼干,抓走了一溜烟的跑了。
没过两分钟司宇哥就回来了。
“这么快?你两分钟就能卖完干嘛让我卖,我得卖一天”
司宇从背后拿出一串糖葫芦。
“你哪儿来的糖葫芦?”小夏不安的问。“你不会把卖饼干的钱买了糖葫芦吧?”
司宇展开手心的一把零钱,“放心,没少了卖饼干的钱。我每包多卖了一块啊”。司宇笑笑,“给你的。”
小夏接过司宇的糖葫芦,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甜不甜?”司宇瞄着小夏的糖葫芦。“给我吃一颗吧。”
“太甜了,再给我吃一颗吧。”司宇还是念叨着。
于是一串十颗的糖葫芦,司宇吃了八颗,小夏吃了两颗。可是小夏还是觉得很欢快。
于是,两个小孩手拉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
走着走着,看到前面的小河前面堆满了人。司宇钻到前面,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拉着小夏的手就往前走。
“小夏不要看哦,有一个女人,说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女支女呢,自杀了,尸体很怕人的。”
“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也没听清,好像是怕那个传说中的那个诅咒应验吧。”
“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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