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浑浑噩噩的在波兰待了一段时间,今苏江她毕业了,医校安排她去另一个地方上岗,法国加莱。
此时离开波兰,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对她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她残破的历史告诉她法国也是一个悲剧的国家,那个号称拥有欧洲第一陆军的法国一个月不到便对德投降,即便如此她隐约记得法国好像没那么危险,纵观当代巴黎不是被保留的很完好吗?
她记得巴黎不设防所以没有很大武力的冲突,所以德军进入巴黎的时候没有时候进行烧杀抢夺,反而呈现出奇异的军民和谐,欣欣向荣,为此后来还有大批女孩子在德国战败后被惩罚。
她冥思苦想了一段时间,决定就去那个加莱,她实在不愿意继续在这个伤心地,走的那一天,几个平时走的近的医生送她去火车站,火车站到处都是人,送行的,离别的。
这个年代到处都是离别,有的一别也许就再也不会见到,正如安娜一家。
苏江上车后像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回去不必相送,他们谁也没有哭泣,波兰人在反抗中流尽了眼泪。
苏江在安娜身上看到与为敌的下场,在亚尼身上看到如果自己继续莽撞下去的结局,在这里活下来,真的是太难了。
火车一路颠颠簸簸,晃晃悠悠,她终于到达法国北部的加莱省,一个中年男子在车站接她,他穿着讲究的西装,像是特意装扮的,现在波兰人的身上可看不见这些时髦讲究的打扮。
“你好,苏小姐,我们以后就是战友,你可以叫我弗莱迪”
“战友?”苏江的脸刷的白了,怎么法国在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