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部队很快就要离开,临别前,那位军医找到苏江。
“我想了想,你要不要我和去巴黎,玛丽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这里已经是废墟一片,在这里你将面临饥荒和疾病”
投靠玛丽确实不错,可是自己是老教授得意门生,怎么她被发配到敦刻尔克,玛丽却在人家首都的呢,难道也是和这个军医有关,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一腿?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这里如果在发生些什么她是招架不来的,眼前的这个人同赫尔曼和艾木的冰冷不同,她同意跟着他去投奔玛丽。
她冒充医疗兵,也不算冒充,她本来就是个医生。
希特勒的国防军使用闪电战,仅仅五周便拿下了法国,8万法军士兵阵亡,由于巴黎不设防,所以德军没有很强硬,部队甚至在快要到巴黎的时候,被要求停下整顿。
苏江跟着医疗队还收到了肥皂,她一直很犹豫,她听说用犹太人的尸油做肥皂。
法国的天气很好,他们支起了露天的澡堂,由于有部分随军的国防军女助手,所以露天澡堂的隐私做的极好,她混在一群高大的女人后面排队等着洗澡。
周围从战场上下来的官兵有的正在晾晒自己的军装,有的正在擦洗车辆。
苏江看到被擦的锃光瓦亮的汽车前站了一排刚洗好澡的士兵,他们赤裸着上半身,长久的军事训练让他们有着很好的肌肉线条,苏江目不斜视的盯着简易的帐篷澡堂,但总是盯着门口似乎路给人一种不太礼貌的感觉,于是她看向河边,她看到年轻的士兵卷起裤脚在河水捕鱼。
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和洗发水以及烤鱼的味道,她看一眼抱在怀里的盆,这一切像极她的大学郊游,手背还未愈合的伤口提醒她正是这样一群人给敦刻尔克带来了灾难和恐惧。
他们搭建的简易的帐篷澡堂非常简易,但比不洗澡就这样臭烘烘的进入巴黎要好,舒服的洗漱后,她在河边漂自己的衣服,个子不够,人缘来凑,一个国防军女助手帮她搭上了竹竿。
“海娜”
“苏江”
“你吃鱼吗?”
“我不会捕鱼”
海娜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被一个年轻的士兵叫走,一群朝气的年轻人,她胡乱的拨弄头发,然后找了一个安静河边,那里有着木制的甲板,她拖了鞋子,双腿没在湖水里,湖面闪着鳞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