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也笑了笑,心中忽然也涌起了一股豪情壮志。
“好啊,若我为君,你为臣,我定会将你当作心腹,绝不算计猜忌。”
“可是,我只是一个被废了的太子,可能根本没有登上皇位的机会吧。”
“会有的。”少年的声音十分的坚定且有力,就好似他能肯定沈忱一定会登上皇位一样。
他解下腰间一直未曾离身的玉佩,轻轻的放在沈忱的手中。
“有时,我竟觉得你不像个六岁的孩童。”
沈忱一顿。
偏头看他。
“过了冬日的年,我就七岁了,当然不是六岁的孩子了。”
“给我这个干什么呀。”沈忱明澈的大眼睛灵动的的望着少年。
少年笑了笑。
“信物。”
“我终生奉你为王的信物。”
沈忱攥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玉佩,心中一动。
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