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澈松开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刘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尤其喜欢看猎物在绝望中徒劳挣扎的样子。
章新池慌不择路,刚跑到客厅,就被沙发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回头,看见那个黑影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你…你是谁?别过来!救命!”
司言澈没有说话。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章新池的胸口。
章新池疼得蜷缩成一团。
司言澈蹲下身,刀尖对准了他的大腿。
“噗嗤。”
“啊!”
章新池发出惨叫。
“噗嗤。”
另一条腿也被刺穿。
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裤子。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钱吗?我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章新池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停发抖。
司言澈歪了歪头。
钱?
真是庸俗。
他用没沾血的左手,捏住章新池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就是这张嘴,说了那么多谎话,亲吻了不该亲的人吧。”
他的语气很轻,却让章新池毛骨悚然。
在章新池惊恐的注视下,司言澈手起刀落。
一片温热的软肉被割了下来。
章新池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司言澈欣赏着他的痛苦,心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这才是惩罚。
这才是净化。
他看着章新池在血泊中抽搐,最后举起了刀。
为了让你以后,再也没法去玷污别人。
他割下了男人最耻辱也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