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里的甄白只觉得自己被颠来晃去,等江砚和旁人的寒暄声渐远,她才呆呆地想起来,要是刚才自己弄出点响动让别人发现,岂不是有可能逃离这丑陋人类的魔口了。
甄白耷拉着耳朵,懊悔不已。
江砚脚步轻快地回了家,推开老旧的木门时,他特意瞥了眼隔壁,挨着茅草屋的壁垒烟囱正升着袅袅的炊烟,显然隔壁有人在家。
收回目光,江砚提着篓子进了院子,反手关了门,他的脚步声刚响起,屋子里就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一身白毛皮的兔子从篓子里窸窸窣窣地探出脑袋来,江砚将她从一堆番薯藤和枇杷中拔出来,一手提着她的耳朵紧紧不放,一手又把枇杷捡出来,小心地放在旁边的笸箩里。
甄白怕扯着耳朵,轻轻蹬了两下腿,哼唧两声表示不满。
讨厌的人类。
居然敢这么放肆扯她的耳朵。
兔子身上都是白绒绒的毛,即便她张牙舞爪地以示不满,江砚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瞧着这只小兔崽被埋腾了这么久,居然还能这么闹,眼里的目光不由更柔和了些。
不管是杀了吃,还是养着以后换东西,这兔子对现在的他们家来说,都是个宝贝。
“乖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