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稍作休息,少女便已运功将身上的水汽蒸发,如此功力,若是让江湖中人见了,岂不骇然。
鲜于路虽内力有成,却离这一步尚有个十年八载的火候。
不过身为一个男子,些许湿衣服又算的了什么。
待到了墓门口,鲜于路突然忆起前世记忆中,古墓派是不许男子进入的,而且孙婆婆貌似就是郝大通错手所杀,其中恩怨纠葛着实不小。
虽已时过境迁,但自己这华山正宗,全真遗派,却也不能全然当做不知。
于是他不急进入,而是端正身子,在墓门前行了大礼跪拜。
这一番行礼,为的是像林朝英、王重阳这样的民族英雄,为的是浩瀚千年的华夏情怀,更为的是心中那一团如火炽热的江湖梦。
少女本欲行步而入,却见他如此这般行径,不由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道“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却比我这嫡传门人更加尊师重道。”
待行完大礼,鲜于路见少女美目望着自己,笑道“我于故纸堆中每每读到前辈高人行侠仗义,为国为民的仁义风范,都觉热血沸腾,恨不能生于当时,追随他们,纵横江湖。如今有机会近距离瞻仰前辈遗处,难免心潮澎湃。”
少女嘴角微翘,笑道“真是个孩子。”
随后二人便一齐进了墓穴之中。
找出存放的火镰等物,二人点亮整个墓室,入眼之处,一片灰亮。
墙壁地面都是岩石堆砌而成,给人一种厚实闭塞之感。
墓室分成多个独立空间,形同一间间卧室。
少女看着这些落满灰尘的石桌石凳,眼中满是感伤。
鲜于路知她心中有事,也不打扰,只随意在石室内环视。
如此沉默良久,少女回转身子说道“爹爹说让我带你来此,若你心性良好,便许你观看九阴真经残篇中的易经锻骨篇。我分不出,你是真是假?爹爹常说人心如海,波澜诡谲,避之不及,可我心中总有一股出世的念头,也不知是对是错。”